吼叫得最凶的那几人就被士兵制住了。
真枪实弹抵在自己脑门,没人会不害怕,领头的男人咽了咽口水,给自己壮胆,“怎么,你们第七军的人现在这么嚣张,在首都星也敢持枪吓唬人了?”
“秉公办事罢了。”张默惜字如金。
那人咬牙,左右观望,最后一狠心,大声质问台上的秦琳,“秦法官,根据《星际法》规定,动物的地位等同于死物,也就是说雷吉诺特上将的行为相当于只是烧了座房子,这就要被判处死刑吗?这是不是违背了法律规定?是不是有判刑过重的嫌疑?”
秦琳定定看着他,面上冷若冰霜,把人看的心里发毛才开口,“如果《星际法》规定人类也是死物,我打你一下,你疼不疼?”
那人一愣,“什么?”
打人当然疼了。
“《星际法》是法规,是没有温度的文字,非黑即白,追求的是最死板的公平。若是样样都以法规为标准,那世界早乱套了。”
“因被讹钱而不小心撞人的人会被判刑,因被家暴而忍无可忍反杀的人会被判刑,因被侵犯而反抗致伤的人会被判刑,因为法律规定有伤人罪。” “可这样的结果是公平的吗,又是正义的吗?”
秦琳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所有法条都是由人类规定的,既然能成立,就能被废弃。”
“不是《星际法》说动物是死物它们就是死物,它们有生命,有情感,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生存方式,它们和人类一样,只不过是不同的种族。”
“可法律是服务于人类的!”那人激动道,“法条的建立与修订都需要人民的意见,我们不同意修改《星际法》,畜生就是畜生,活该被打被杀!”
他自觉找到了漏洞,说话也更加放肆,抵着的枪也被他抛之脑后。
见秦琳没接话,他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,手指悄悄在身后一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