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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砚!”
安格斯的座位在门的侧边,余光一扫就看到了人,他激动地跑过来,作势要抱住他,江肆月也紧跟其后,满脸关切。
眼看着安格斯的手马上就要碰到了,结果半路突然伸出一条手臂,严实地隔绝了他们。
安格斯:“?”
没有抱到分别已久的挚友,安格斯横眉怒目,看清人后又喜笑颜开,“秋秋,你也来啦。都没事吧?”
而拦人的许秋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想抱他妻子的陌生人,然后用力把许青砚拉远一点。 许青砚失笑,捏捏他的手心,又对着安格斯两人道,“让你们担心了,我们没事。”
这边他俩还没回答,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另外一边传来,“我倒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知廉耻,犯下这样的大错罪有脸回来。”
众人的目光聚在他身上,于是越说越起劲,“要是我是你,早就以死谢罪了。”
安德尼尔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嘲讽的笑。
安格斯眉一皱就要喷他,结果嘴还没张完,一道白影就从眼前闪过,伴随着一声哀嚎,白影又闪了回来。
嗯?
什么东西窜过去了?
安格斯疑惑回头,就见安德尼尔捂着左脸惨叫,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,脸上的肉因为疼痛而颤抖,整个人狼狈非常。
而许秋深藏功与名,许青砚拿着湿纸巾擦他的爪子,活像他是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好啊许青砚,我说你哪来那么大本事做改造人实验,原来你早就和那群劣等人成一伙的了!”
安德尼尔愤怒吼叫,“你不光把兽人带进议院,让他招摇过市不做掩饰,还纵容他在议院伤人!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联邦!”
许秋擦干净了手,从许青砚身边探出一个头来,眼神冷淡,“再说还打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