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……软肋?”那声音又问。
“我更愿意称之为脉搏。人类为之生为之死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如果一个人的脉搏毫无保护,那想掌控他是很容易的。”
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沙发上坐下,屋里唯一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皱纹斑斑,头发花白。
赫然是沈长荣。
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,他毫无保留地卸下了自己的伪装,那双常年都带着慈祥笑意的眼睛只剩下极致的冷漠,眼底的嘲弄与不屑似乎要溢出来。
凭空出现的声音还是不太理解,它本就很难理解人类的行为,对更深层次的复杂的感情更是一窍不通。
“可第七军区已经基本回到了许青砚的控制下,江肆月不信你,卡什威似乎也只是假意顺从,你的处境好像并不如你说的那么轻松。”
“这重要吗?”
“这不重要吗?”
那道声音想的很简单,总之他们和许青砚已经彻底撕破脸皮,自然是许青砚越弱越狼狈,他们才会越强越得意。
许是现在心情还不错,沈长荣抿了口猩红的酒,一语中的,“可是他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即便他们推测出来所有事情都是我在背后指使,可只要他们手上没有确切的证据,那就没人能定我的罪。”
“联邦七个七军区本就是一盘散沙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你说那些老狐狸,是愿意相信我,还是许青砚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?”
沈长荣了解议院,也了解许青砚,一个虚与委蛇,一个刚正不阿。
太过正直的人,无法轻易得到正义。
那声音恍然,似乎懂了,似乎又没懂,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特意给自己留下破绽来让他们知道?明明你藏的那么深。”
沈长荣摇晃酒杯,嘴角挂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,“如果他们不知道,又怎么会去杀石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