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来,极尽挑逗,细细地舔过许秋嘴里的每一个角落,像是刚刚说人家没刷牙的不是他。
他的吻渐渐变重,两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,密密匝匝的水声充斥在安静的房间,许秋逐渐跟不上,只能张着嘴予取予求,眸子失神半掩,眼尾泛红湿润,一吻结束,嫩红的舌尖无力地露在外面。
许青砚擦去他嘴角的水痕,气息也有些不稳。
许秋手臂泄力,整个人压在许青砚的身上,额头正好抵在他的肩窝。
“好舒服。”他喃喃道。
他还是这样,对情爱一事他都是有什么说什么,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受。
许青砚“嗯”了一声,调整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,手指陷在他柔软的发丝。
等缓过这一趟,许秋又精神起来,撅着嘴就又要亲。
许青砚这次只是轻轻碰了两下就算了,声音隐忍,“好了,该起床了。” “不要。”许秋一口拒绝,现在时间还早着,而且他们下午就又要去首都星,这可是最后的放松时间。
“听话。”
再亲就要出事了。
许青砚侧身把人放下来,用被子简单掖了两下就准备起床,许秋找准时机抓住他的手,骤然发力,许青砚一时不察,“噗通”一下倒回床铺。
许秋则像鱼一样麻溜地钻进被子里,动作娴熟得好像做了千百遍。
“嗯……”
许青砚压下闷哼,看着被子里的鼓包,脸颊泛起一抹红。
“谁教你的?”他哑着声音问。
没有回答,许秋嘴里堵着,呜咽着说不出话。
猫科动物舌尖上的倒刺明显,许青砚在和许秋接吻的时候就知道了,此刻更是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,用力把作乱的人拉起来,睡衣也在动作间蹭开了扣子,裸露的胸膛贴着细腻的脊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