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记得以前好像是只有耳朵露在外面,现在怎么尾巴也出来了?
没错,许秋的尾巴经过刚刚那一闹,又收不回去了,现在正紧紧缠在许青砚的腰间。
许青砚没在意,只说了句“等会细说”。
……
“什么……”
赵眠呆坐在椅子上,难以消化许青砚说的话。 沈长荣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人,颜知和淮左为了保护他们而丧命,许秋现在也失了忆,什么都不记得……
震惊的不止他一个,许秋也不知道颜知和淮左遇难的事,他皱着眉,无声地望着许青砚。
许青砚安抚地揉搓他的手。
艾布纳倒是什么话都没说,还是保持着幼鸟的姿态,但看上去恹恹的,和以往的他差别很大,想来应该事先知道了什么。
气氛一时凝滞,小小的办公室充斥着复杂的感情。
房门陡然被敲响,打破了寂静。
张默走进来,见到许青砚后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泛起一丝波澜,难以发现的激动在五官浮现。
“少将,都安排好了。”
听张默汇报,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兵分两路,赵眠带着人去接应许青砚,而他们则负责夺回军械库,压制住大部分兵力,不让他们去跃迁站援助。
当然,如果单靠他们,事情远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,但是几天前,伦斯星来了一群“不速之客”。
一只巨大的金雕安全着陆,没被任何人发现不说,还带了一群战力超群的兽人,有了他们的帮助,第七军势如破竹,以最小的损失拿回了对伦斯星的控制权。
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,兽人们都被安排在伦斯星住下。
赵眠对兽人知情,张默却不知道,但此刻他以良好的专业素养很好地按住了心中的疑惑,不该问的绝不开口。
讲完后他就离开了,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