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,你们又想做什么?你们又是哪里来的权力?”
周才下意识道,“自然是沈上将下的命令,他让……”
“他沈长荣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赵眠打断他,脸上的笑是和许青砚如出一辙的嘲讽,“我竟不知道这联邦已经成了他的一言堂,第七军的事什么时候轮的到他来做主了?”
“我们敬他爱他,只是因为他是老前辈,可这不是他在第七军区撒野的理由!”
赵眠的话铿锵有力,所说的也确实是自己最真实的感受,虽然他不知道沈长荣曾经到底做了些什么,可就凭他拿出一段不清不楚的视频,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要围捕许青砚这件事,即便他曾经是他们的老师,这样的行为还是触及到了赵眠的底线。
周才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气极反笑,“好啊,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们第七军和许青砚就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,沈上将就不该对你们仁慈,你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得他的苦心!”
“许青砚曾经在第一军服役,大家都看在他和沈上将的关系上多多照看他,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!”
他还想说些什么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,膝盖发抖,整个人被弹飞出去,“噗通”一声倒在赵眠脚边。
赵眠咽下国骂,礼貌微笑,“知道错了也不用行此大礼,以死谢罪就好了。”
许秋默默收回自己的爪子,低着头颅把许青砚他们放下来,又冲着第一军的人咆哮一声,粗长的尾巴在他们的头顶飞过,产生巨大的阴影。
“不准说艳艳坏话!”他表情超凶,毛茸茸的兽脸在阳光下有些失真,但这并不影响他的话的威力,毕竟前车之鉴还在这,周才刚龇牙咧嘴地爬起来。
他也没了耍嘴皮子的心情,怒吼一声,“愣着做什么,手里的家伙都是摆设吗,还不快把人捉起来!”
现在面子里子都丢尽了,周才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