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我们和异形殊死搏斗时你又在做什么?”
“你哪来的脸来质问我?哪来的脸在第七军区作威作福?哪来的脸瞧不起第七军的军人?”
许青砚的口齿清晰,说话快速但并不咆哮,显得蔑视感十足,更别说许秋还在他说完后就补了一句“废物”,声音嘹亮轻跃,完美进入每个人的耳朵。
两人一唱一和,倒是默契。
周才的脸已经黑的不能看了,他无法反驳,因为许青砚说的都是事实。
第一军的确比不上第七军勇武,这也是为什么沈长荣会让第四军在旁协助,但就这样被人赤裸裸地指出还是让人太难堪。
周才强撑着脸面,中气不足道,“你少废话,罪人就是罪人,我没时间听你说这些,有什么辩解的话你留着去军事法庭说吧。”
许青砚不甚在意地点点头,“的确犯不着和你说这些。”
许秋翻译,“你不配!”
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,被数百人用枪指着,副官还是忍不住弯了下唇。 杀人诛心啊。
周才眼里的火堪比头顶烈日,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这才把目光放到许青砚身旁的那个人身上。
两人挨得很近,少年的身形要小一些,但看起来还是**,头顶戴着玩偶耳朵,一双眼睛又黄又绿,红润的嘴巴吐出气死人的话。
真想把它撕烂。
现如今动物改造实验的事情仍旧被沈长荣瞒得很好,周才理所当然地认为许秋头上的耳朵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。
“许青砚,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冤枉了你,可你身边这个男孩又是怎么回事,堂堂军区长,整日寻欢作乐,你还好意思教育我们?!”
周才吐出口气,像是找回了场子,“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他越想越嚣张,越想越膨胀,觉得自己不能轻易动许青砚也就算了,难道他身旁的一个小玩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