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赌,必须赌,压上全身筹码去赌,因为他胸有成竹心中有数,因为他与第七军区的信任无坚不摧,因为能救自己的从来只有自己。
气氛沉寂,舷窗外渐渐显露出星球的边缘,蓝色覆盖在表面,在宇宙中像一颗蓝宝石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家吗,叫伦斯星?”许秋扒在窗边问。
他记得许青砚说过,他就是在这里捡了他两次。
青砚揽着他的肩膀,“我们在这里有自己的家,有你爱睡的床,爱玩的玩具,爱吃的零食,而且爸爸妈妈也在这。”
“爸爸妈妈?”许秋眨着眼,“我的吗?”
“我们的。”许青砚笑着看他,眼神柔和,“等回去了就带你去见他们,他们一定很喜欢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许秋抿唇,脑子木木的,“可是我的耳朵都收不回去,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怪物?我要不要遮起来?”
头顶的园耳朵随着这话动了两下。
自打从荒星回来,许青砚就再没给他戴过帽子,许秋的兽耳整天都露在外面,有时尾巴也会钻出来,吊在身后甩呀甩。
许青砚温柔地揉了揉他的耳朵,指尖一下一下抚过细小的绒毛,说,“不用遮,爸爸妈妈只会很喜欢你。”
不光是现在不用遮,以后也不用遮。
许秋他们从来没做错什么,该遮遮掩掩的也不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