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区的居民和士兵联名上书到议院才换成了他。
这样的信任于许霆时期起,至此绵延不绝。
如今也是一样。
即便沈长荣在议会上言之凿凿,即便第一军将第七军区围得水泄不通,即便许青砚如今一次面都没有露,他们仍旧相信他。
他们相信自己眼中的许青砚,而不是别人口中的许青砚。
这样的日子已持续很久,久到相信许青砚已经成为他们的习惯。
赵眠看着每日送到军区长办公室的信都心中煨烫,信封里装的都是沉甸甸的信任。
自从那日沈长荣在议会宣布许青砚叛离联邦后,就立刻下命让人围了第七军区,他手里握着第一军和第四军,并软禁了江肆月和安格斯,伙同安德尼尔,对第七军区严防死守,防止有人偷溜出去找许青砚,也防止许青砚回来。
赵眠身为许青砚的至交好友,更是被严加看管,每一个举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下。
如今许青砚下落不明,沈长荣手中的势力又过大,他们只能忍,忍到许青砚回来为止。
虽然军区长不在,但军团仍要运行,今天赵眠照例去了许青砚的办公室,自从许青砚出事后他就暂管第七军。
虽说他平时被称为医疗部部长,其实也是许青砚的副官之一,只不过第七军能人辈出,副官这边需要他的机会少,所以一般常待在医疗部。
虽然他愿意相信这些士兵,可现在这个情况,把军团交给别人,赵眠还是不放心,于是事事都亲力亲为。 他把居民寄到信箱的信收好,坐在椅子上开始看文件。
半小时后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。
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来人一句话都没说,脚步放的很轻,不注意听都听不到。
赵眠抬头,笑问,“有什么事吗?”
进来的人叫张默,是许青砚的副官之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