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砚温声说“好”,又凑近吻了一下他清明的眼眸。
“你还没说为什么绑我呢。”许秋把半张脸蒙在被子里,被子下是勾起的嘴角,殊不知眼中的笑意已经暴露了他。
确定许秋的身体好了很多后,许青砚才懒懒散散道,“因为我想霸王硬上弓。”
“……”
寂静。
多冒昧的话,换成别人早闹了,只可惜许秋是只文盲豹,听也听不懂,还凑近说,“你想霸王硬上弓,那你得去找霸王,找我干嘛。”
许青砚:“……”
对牛弹琴。
等这些事了了,他一定要给许秋好好上课。
“说话呀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
许秋把他的沉默当成心虚,更加笃定他是在说胡话诓骗他,“你是不是只是想绑着我,然后趁机干什么坏事?”
“我能干什么坏事。”
许青砚满脸无辜,他对许秋不记得基因病发作的事早有预料,上一次发作时许秋也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个印象,记得并不真切,这次完全忘记倒也在意料之中。
于是更加心安理得地逗弄他。
“你……想非礼我!”
许秋恍然大悟,瞪眼大吼,除了这个理由他再想不到别的了,这个人类伺机把他的手脚绑住,趁着他睡着了把他抱的紧紧的,差点就把豹给捂死了!
许青砚没指望他的脑袋瓜里能想什么正经的事,直接顺着他的思路走,“那我就是非礼你了,你要怎么惩罚我呢?”
“我为什么要惩罚你?”许秋面朝许青砚躺着,身子拱了拱,离他更近,直直地望着他,很认真地说,“你是我的妻子,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不用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我是你的。”
许秋反思了一下,是不是因为自己嘴硬的次数太多导致许青砚误会他并不喜欢他,才会让他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