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多时候都是沉默,也只有在害羞的时候才生动些。
于是许青砚在逗他这件事上乐此不疲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许青砚故意反问,眼底藏着坏,“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亲亲抱抱举高高,哪一样不是他喜欢的。
许秋耳廓发烫,把手往他手里塞的更深更紧,小声说,“我没说不行……”
“这样……”许青砚蔫坏,装模装样地把他的手松开,“但我现在又不想亲手了。”
“嗯?”
许秋还没反应过来,手上就一空,手指抓了抓,什么也没抓到,心里也空落落的。
荒星的夜晚并不冷,篝火的火焰也十分温暖人心,但骤然从紧紧交握的掌心脱离出来,许秋还是泛起一丝冷意。
如果是刚醒来那会,可能他还会恹恹地把手收回来,但是现在,许秋只会把手重新塞回去,这次更是把两只手都送了出去,还让许青砚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,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做完这些动作他才开口问,“那你想亲哪里?”
许青砚笑着不说话,就那样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缠绵,勾的许秋找不准东南西北,鬼使神差地就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。
他也不躲,就那样坐着,感受到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,许青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小流氓。”
“才不是!”许秋大声说,微红的脸颊在火光中若隐若现,“你是我的妻子,我亲一下我的妻子怎么了!”
“我又是你的妻子了?”许青砚挑眉。
“你不是吗!” 许秋浑身都炸了毛,头顶的耳朵都竖起来,尾巴又冒出来,无意识地甩动,最后圈住了许青砚的腰。
“是是。”
许青砚顺毛捋,把人逗炸毛了就收手了,趁他气鼓鼓的,薄唇印到许秋的嘴角,很温柔地碰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