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会那段时间,确实一直焦躁得停不下来。
“你都说他走了,我也就觉得没必要说了。”
纪景听完后,突然压了上来。
明显的体型差异,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,但纪景还算有分寸,手肘撑在一侧。
李烁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呼吸乱了。
头被扭过来,下巴被捏住,脸被迫抬起,两人又唇舌交缠起来。
“你这个狡猾的家伙。”纪景眉眼凌厉,但动作却温柔。
“那我也有话要问你。”李烁贴着纪景的唇低问:“他在窗外多久了,是在我们做的时候,还是做完之后找来的?”
纪景沉默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李烁不满地转过身,气鼓鼓的伸出双手狠狠揪住纪景脸颊往两边扯。
“我说对了?”
纪景把鼻子埋在他散发着香皂味的脖颈里。
脖子本来就是敏感带的李烁像被挠痒痒一样缩了缩肩膀,“我问你话呢?”
“快结束的时候。”
“奇怪,按瀚宸的性格,早该大吵大闹地冲过来,你确定他真走了?”
“瀚宸?”纪景抬眼,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道:“叫的倒是挺亲切。”
“李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守着你,你先休息吧。”纪景的语气缓了下来,“明天要是还不舒服,我们就换个地方再停一两天。我也得试着和总部重新联系。”
“离b城还有多远?”李烁问。
“大概一百多公里,按平时正常开车不到两小时,但现在路况很差。”纪景顿了顿:“而且有人在阻止我们过去。能动用超高精度反器材狙击步枪的,只可能和军方有关。”
“白洪昌的人吗?还是白梦海?”
纪景神色微沉:“本来事情没这么复杂,但总有人为了保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