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是那边有人把人圈起来吃啊,还逼迫人卖身换食物。”
纪景一把揪住江言,警告道:“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些。”
*
在教会的最后一晚上,李烁始终睡不好,总是听到窗户边有淅淅索索的声音。
但是起身看到纪景闭着眼睡得很香,看到睡觉时候身体都挺得直板板的,就觉得好笑。
既然纪景都没发现什么异响,那肯定就是他幻听了,李烁以为自己又犯病了,从衣服口袋里摸出药,起身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,揉了揉酸痛的肩膀。
他拿起水杯喝水的时候,视线盲区的窗户外有个黑影快速闪过往楼上爬去。
他猛地抬头,定睛仔细看,又什么都没有了,淅淅索索的声音也没有了。
他眼珠子滴溜转,小心走到纪景身边,这家伙十分谨慎,枪都是随身放在枕头下。
他小心伸手摸了过去。
摸到冰冷的金属枪械时,手微微发抖。
“该死,我到底在怕什么。”
李烁说完,一把抽过枪,放自己怀里,准备出门去看看情况。
今天夜里楼道的感应灯没有一个亮的,只有楼梯处应急指示灯绿幽幽的亮着。
这地方让他想到了之前在公司实验室楼梯处看到的画面。胃里一阵恶心恶寒。
想原路返回,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走错了楼层,往上多爬了一层,来到了天台那一层。
天台的入口处门半掩着,他听见了外边有两个男人在对话。
隐隐约约还听见了打火机点火的声音,其中一个略耳熟,说话比较傲慢的腔调。
“你倒是挺识相。”
李烁立马听出是之前那个研究员声音。
“那是,我能进这个单位,都是靠您提携,以后这件事平息了,主管您也别忘了我......” “你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