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是死过一次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死过吗?白瀚宸。”
白瀚宸瞬间愣住了,李烁看着他那张漂亮的脸,如若不是脸颊那颗痣,他真的要认错人了。
这个神情很像白梦海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我妈,那个孩子,还有你,都是多年珍贵的实验体,卵寄生很久了,他们不会放弃你的。”
“到底要实验什么?”
“一开始是我妈精神不好,总是闹着自杀,后来有一次没救过来,然后我哥用他那诡异的能力让她活过来了,虽然只是短暂的复活了,但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后,就开始利用这种可怕的力量联合光辉教会大肆拉拢一些政界高层,研究这些无聊的东西。”
“越是有钱有势的人更贪生怕死。”
晚霞布满天际边,李烁整理着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,已经猜到了道伊公司的项目不是文件上审批的那样的。 全都是谎言,只是为了私欲而已。
“这间旅馆有一个半地下室,地下室有一个临路的窗子,只要从那里出去就行了。但是不能开你车走,我们要另外打车。”
“这么容易?那些人会不知道?”
“谁会想那么多,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心机这么重?他们只会想到巷子是最优选的路线。”
“我心机重?你说的是你自己吧?”
等到晚上的时候,房间只开了盏很暗的灯。李烁一直在耐心的等着,看着手机上和白梦海曾经的对话,然后滑动删除了。
“你要不睡会?我等会叫醒你。”白瀚宸反常的表现出关怀的样子,反而令人不安。
“把灯关了。”
李烁设定了震动闹铃,他打算在床上眯一会,但不知怎的,一挨着床,他就困的不行,身上的毛毯很柔软,他缓缓阖上了双眼。
被轻摇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