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他的头:“以前也有孩子被送来陪着小少爷,可这家的孩子不太好相处,不过我觉得你能行,就算最后不合适,主家送你走时,也会给够你上学的钱。”
“嗯。”
李烁明白她的意思,说白了就是个陪玩跟班的,不过为什么说那家孩子不好相处呢?
李烁觉得那个叫梦海的男孩很健谈。
沈阿姨还想继续嘱咐什么,身后的保镖不耐烦地催促:“要送人回去了,正门也要关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阿姨从宽大的孕妇服口袋里掏出本子和笔,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他。
“这是我的电话。有事可以找我。帮不上你什么忙也没关系,只要让我知道你一切都好。”
烁接过,喉咙发紧。
明明没几面之缘,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大帮助。就算最后这家没有收留自己,他也十分感激了。
“阿姨,你不要再出去捡废品了。”他声音很低:“以后......”
以后他一定会回报。
沈阿姨笑着摸了摸他的头:“回去吧。”
第一次坐上汽车,看到一路的繁华街景,车子内暖气充足。
可当他回到那间不到三十平的老旧筒子楼时,现实像一桶冷水迎面泼下。
房子老旧,下水道经常堵,空气里有挥不散的霉味,但还是庆幸有这一处落脚的地方住。
整栋楼搬离了很多户,楼道感应灯也时好时坏,他小心翼翼抱着那件衣服,手指不自觉越收越紧。
几天后,老师突然把他叫到办公室,语气前所未有地温和,问他是不是得到有钱亲戚的帮助了,竟然要转学去一所本地有名的私立学校。
他没解释,只点了头。
老师也没多问,只叮嘱他好好学习,说考上好大学就有好工作。
多年后,他才明白这句话其实有些可笑,权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