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对方死活,他起身狂奔。
这动静必然会引来附近的丧尸,得在它们聚集前离开。
心脏砰砰狂跳,虽然是为了自保,但他竟然会这么毫不犹豫的,几次三番将人置于死地。
他原来是这么狠心的人吗?
但转念一想,有必要为这些亡命之徒愧疚吗?
继续向前,跑过一处三岔路口时,一个披头散发的白发女人出现在他面前。
那女人嘴角血迹未干,蹲在地上正低头咀嚼着一块血淋淋的生肉,持续地咬合声,让人后背发凉。
李烁本能地退开,掉头朝另一条路跑去,很明显那女人已经不是人了。
不知跑了多久,他终于甩开那些人,来到一片自建小区。这儿大都是三层小楼错落,有些院门完好,看样子可以暂时在这休息一下。
另一方面,他也实在跑不动了。
看准了其中一间房子,翻墙入院,确认院中无异常,又从窗户探查屋内,也没有人和丧尸。
他返回将院门锁死,回到屋内立刻瘫倒在沙发上。身体像被掏空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勉强吞下一颗止痛药后,他终于支撑不住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耳边,是墙上时钟极为规整的滴答滴答声。
黑夜降临,像浓墨般将一切掩盖,安逸得好像末世还未发生。
但当第二天灰蒙蒙的光线落进来时,所有现实问题又重新压回到他身上。
李烁醒来时眼睛肿着,头还有些胀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坐起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,身体虽然仍旧疲惫,却比前一天要好不少。
接下来,他开始在屋里寻找食物和可用物资。然而橱柜、抽屉、冰箱......能翻的地方都被翻过了,食物空得很彻底,其他剩余的东西也没多大用。
显然,这里已经早被人搜刮过。
他只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