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您就惯着他吧。”闻时序无奈摇头,招呼大家,“没事,我们吃我们的。等玉米烙上来了,他就好了。”
玉米烙上来了,满满果然好了。悲伤归悲伤,好吃的还是不能不吃。
满满默不作声地拿了一块自己吃起来,他今天决定叛逆一回,不给爸爸夹了。
戚枫夹了块肉吃,问:“对了,江叔,您作为卧底,应该早就知道如果我们解锁了隐藏结局,这份两千多的大奖只有您一个人拿不到,反之,如果您一直隐藏到最后,就只有您一个人可以拿到。对吧?”
江柏舟点点头:“是,卧底文件里一开始就写明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您还是要故意留下破绽,故意与奖金失之交臂呢?”
江柏舟饮了一口酒,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同情的意味:“钱在良知面前,重量轻如鸿毛。虽然只是个游戏,但也实在不忍见公理正义因我一个人的利益,而长埋于永夜之中不见天日。我一个人的输赢在公理面前,微不足道。”
“佩服。”戚枫给自己倒满酒,站起来举杯,“我敬您一杯!”
陈清见状也满上,站起来:“还有我还有我——”
满满听了这番话,扁了扁嘴,拿了一块第二大的玉米烙,扭扭捏捏地,也不说话,臭着脸举到爸爸面前,见他错愕,半天不接,还不悦地晃了晃。
满桌哈哈大笑。
陈清道:“满满也太可爱吧!”
鬼城之中没有白天,又正逢清明假期,大家都不用上班,众人围桌畅谈,聊完游戏剧情聊自己的生平。
戚枫死得晚,下来没多久,目前准备考地府司法局,生前做警察没过瘾,死了还想做。
闻时序就说自己屋头刚好有之前考公的材料,让他别花钱买,自己改天打包了寄给他。
至于陈清,那是再也不想干护士了,生前的梦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