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被一只戴着墨玉扳指的手掐起来,看见了一张儒雅的脸。
众人的瞳孔猛地散大,不可思议地看向会长,会长面上亦难言悲恸的神色,画里画外,他们的衣着一模一样。
画面里,柳凤灵的眼泪簌簌而落,疯狂挣扎质问眼前稍显年轻的脸:“为什么!!!您说过,你只是我的戏迷——您会保护我的……”
会长没有回答他,明镜高堂匾额下,餍足的大帅懒洋洋地系皮带,笑:“会长来得迟了。”
“家中临时有事,抱歉。”
“不小心被我们弄得有些坏掉了哦?”
“没关系。沈某已经玩过很多次。”沈会长依旧笑得儒雅,风度翩翩,“腻了。”
“你们玩得尽兴就好。”沈会长抱歉地说,“真的很抱歉,我没有想到这贱人胆大包天敢玩偷梁换柱这一出。”
“大帅不妨多留几天,改天,我再将干净的小雏儿亲手奉上。至于这个贱人,就当沈某送给大帅的开胃前菜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哦?” “当然。那么,漕运的事……”
大帅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:“随你开价,大帅府护着你。”
会长笑得更加优雅,接过纸收入怀中:“多谢大帅。”
一条命换一张轻飘飘的纸,仿佛倒在那里死不瞑目的,只是一只看不见的蝼蚁。
疯狂挣扎中,柳凤灵扯落了他胸口驳头链一端的怀表,那人没有回答他,下九流的蝼蚁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。
玩物可以抛弃,大帅他不能得罪,他辛苦打拼的商会不能丢。
柳凤灵咽气前,听到一声悠悠的叹息:“若有下辈子,别做戏子了。”
柳凤灵终于倒地,剩下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,瞪着金碧辉煌的大帅府,死前的最后一眼,是居高临下的会长在用手帕擦拭自己弄脏的手指。
“尸体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