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警长以前专门处理凶杀案,心理素质过硬,他戴上手套,从尸身的头一寸寸往下找。
会长站在一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忙碌搜寻,忽然开口说了一句:“他的嘴里,是不是有什么东西?”
听了这话,警长与法医忙转而检查尸身的口腔。
法医微微蹙眉:“我看看。”
法医从箱子里掏出工具,小心翼翼地从尸体口中插进去,扳开,镊子伸进去,果然,夹出了一条污秽的手帕。
众人一惊,警长将这条手帕在地上摊开,虽然污秽染了血,并被口腔唾液浸染数日,但细细端详,还是不难发现这原本是一条白色的手帕。
质地柔软,料子上乘,非富贵人家不能拥有。
大家围着那条手帕查看的时候,警长忽然直勾勾打量着会长,二人四目相对,碰撞出激烈的火花。
警长立刻想起了什么,嘴比脑子动得更快,一声力喝道:“柳凤灵!”
走廊尽头,楼梯旁的师徒俩闻声回头,在警长的呼唤中又折返回来。 警长举起那条手帕,对柳凤灵道:“杀死你的,不止这五个人吧。还有一个人,到底是谁!”
“你不肯说,是因为害怕?”
记者微微皱眉:“警长,为什么这么说?”
柳凤灵看见这条手帕,犹如撞了鬼,惊恐地退后了一步,别过头去,良久,道:“没有……没有别人了。”
警长立马接话:“如果没有,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是在大帅府就被杀害,还是在别的地方?”
柳凤灵猛地盯住他看:“我说了没有其他凶手了!你为什么不信!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一个死人!我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不想回忆了!放过我,行不行!”
警长据理力争:“可你难道不想要一个公道?你宁愿带着仇恨永不安息,也不肯说清真相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