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对,法医开始俯下身仔细查看他浑身:“是,没有闻到酒味,也没有发现血书。”
这时,大家的尾椎骨都爬上一阵寒气:“难道,这密室里还有别的npc,会互砍的那种?”
会长撇撇嘴,讪笑一声:“总不能是我们几个玩家砍的吧?这太诡异了。”
警长蹲下身先拆开了那个信封。
诡异的事又来了,信封事先被人拆过。
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警长抽出信舌展开,电筒一打,大家都围上来看。
一张薄薄的纸:
小麻雀儿,见信如面。
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,师父已经离开了。
记得初见你时,你跪在为师的车架前嚎啕大哭,求师父救你一命。时间过得可真快啊。
你想成为师父这样受人追捧的戏子,师父却实在不愿你堕入险恶尘世,步师父的后尘。 可这世道,收你是错,不收你,你去了菜人市有去无回。亦是错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也罢,收了你,自要好好对待你。
为师替你选的这条路,是干净的。大帅府那封名帖沾了脏东西,你碰不得。
你不是一直想要个新名字吗?师父写在信后了,给你当做礼物。只盼你此生如高山新雪,不沾尘,不落地,只在松柳间,清风里,干干净净做个世外仙。
虽然不愿你洞察世界丑恶,但是一直捂着眼睛也没用,腌臜依旧无处不在。
为师床下左数第三砖,内有铁盒。你去取来,将它连同此信及所附几张照片,都交给《北平时报》的谭鑫先生。他若问起,你便说:“凤灵先生临终前说,您是这世间最后一面能照见鬼的镜子。”
最后,祝愿吾徒能如你的新名字一般,清清白白唱戏,干干净净做人。
永别了,我的徒儿。
师 柳凤灵 绝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