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师父唱的?” 闻时序掏出笔记本,一边听一边速记。
麻雀儿扣着手指,实话实说:“是我唱的。”
警长继续问:“那天大帅府有堂会,是不是?你没去?”
麻雀儿就把刚刚对实习记者说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,为什么没去,因为师父不让去。
真相果真如他们猜想的那样,心思细腻的女法医伤心地退了两步。
“所以,是你师父替你去的……?”记者喉咙有些发紧,“他……临走前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师父那天可奇怪了,明明今晚是自己唱《探阴山》,他只要坐在台下看自己唱不唱得好就行了,偏偏在后台也装扮成柳金蝉的扮相,在后台等着自己,麻雀儿一下台冷不丁看见另一个柳金蝉,还以为真见鬼了呢,吓得差点撅过去。
师父有些颤抖,上来就抱住了自己。
他说:“麻雀儿,从今往后,你要好好学戏。师父……不能再保护你了。”
他说:“麻雀儿,糖果一天只能吃一颗,不许多吃。吃多了蛀牙,牙掉光了就唱不了戏了。”
他说:“麻雀儿,师父为你取了新的名字,很好听的名字……过几天会有人送来给你。那是师父送给你的礼物。你要……照顾好自己。”
师父哭了,麻雀儿不懂师父为什么要哭:“师父为什么要送我礼物?师父,你怎么哭了……?”
柳凤灵不知道怎么说,拼尽全力把眼泪憋回去。听得徒弟好似恍然大悟:“哦!师父,是因为我今晚唱得好,你奖励我的新名字吗?”
“是……没错。”柳凤灵扯出个勉强的微笑,最后拂了拂徒弟鬓边洁白的绢花,说了句保重后转身离开。
麻雀儿懵懵懂懂地看师父坐上那辆奢华的轿车,自此,再也没有回来。
他们都说师父失踪了。
麻雀说:“班主说师父去拍西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