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”
法医听了话,忽然一怔。五指不由得收紧了。
警长察觉了他的异常:“法医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“呃……那个啥,没有。”法医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,“就是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点黄黄的东西……”
众人:“?”
“哈哈……不好意思,我生前就好看点这种龌龊桥段解压解压,你们不用管我,继续推理。”
警长执意让她展开说说,显然,一个直男还没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。
“不,这怎么好展开说的啊警官!一会儿你职业病上来再给我拘了!”
警长说:“你大胆说,我已经不是刑警了,想抓你也没执法权。”
法医抓耳挠腮:“就……军阀和戏子……那个什么,那个嘛。”
“哪个?”警长锲而不舍,势必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记者替她回答:“扫黄办严查的那个。”
警长恍然大悟:“咳咳。”
他这一咳嗽,大家往这方面一想,顿时空气中死一般寂静。
这,难道一定只是小说才会发生的桥段吗?
现实世界,往往比小说更加残忍。
一个军阀,放着唱念做打各方面都优秀的柳凤灵不看,要去看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徒弟唱。还要邀请小徒弟去堂会喝茶。
只怕,唱戏都只是幌子,请去“喝茶”才是真正目的所在吧。 此时,二楼包厢里那件沾着不明液体的呢子大衣像一张不透气的大网,闷得大家都喘不过气来。
尸体上的酒味、四封血书判词,一封绝笔书信,这些看似零碎的线索就都能串起来了。
酒味,说明戏散场之后的堂会,他们喝酒了。
杨李奎的尸体第一封:背信之血今日溅,先斩伪善包青天
说明堂会那天,他也在,并且最低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