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可以稍微带点声,人吓人吓死人!”
会长挑眉:“人?难道我们不都是鬼吗?”
“……”无法反驳。
法医说:“会长,你怎么知道麻雀儿是柳凤灵的徒弟?也是你那堆资料上写的?”
会长摇摇头,简单说了刚刚的遭遇,原来他被那根麻绳拖着离开了戏台,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逃脱,他就躲进了一间房,这间房,正是柳凤灵的卧室。
警长的眉头蹙了蹙,道:“我们刚才一直在对讲机里叫你,你没有听见?”
会长抱歉一笑:“不好意思,刚刚情急之下对讲机掉了,我后面回来的时候才捡回来。”
会长没有理会警长,转而掏出了一张照片,但是被撕成两半的。
照片上是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合影,高的那个身穿长衫,长相……看不清,脸上被画了乌龟,涂得乌漆嘛黑。矮的那个大约十五六岁,生得一幅好皮囊,是个男孩。
会长又掏出一本破旧的习字本,众人接过,翻开,上面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一行行相同的字:
我错了,师父不要生气。
我错了,师父不要生气。
我错了,师父不要生气。
……
重复了七八页,后面就变成张牙舞爪的:就气你就气你气死你略略略。
王八,王八,王八 再重复几页,正当大家都带入自己收了这个逆徒快被气死之后,后面的字又变了:
麻雀最喜欢师父,师父天下第一好,不要生气好不好?
重复直到最后。
然后最后有个笔迹优美的红色批语:不好。
看到这里,众人不由得笑了一下。
现在确认了他们的师徒关系,就可以开始思考,为什么原定师徒一起演的《白蛇传》会突然变成徒弟和杨李奎的《探阴山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