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扬声问要不要下去集合。
警长抬头与记者对话:“你们上面有什么线索没?”
记者道:“找到一些,还在查。”
“那就暂时先别下来,下面有我们三个。你们继续。”
闻时序点点头,思忖片刻,把呢子大衣上的肩徽抠下来揣进兜里,带个肩徽总比带一整件大衣轻松。
此处搜无可搜,撤退。
就这么过了好几分钟,包厢搜了两三个,满满正撅着腚跪在地上搜索第六个包厢的桌底,忽然,一束光猝然打进来,当头罩下一个狭长的影子。满满顿时头皮发麻,像个受惊的兔子,回头,被倚在门框后面的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阿序!我没被鬼吓死快要被你吓死了!”
“抱歉,”闻时序的脸隐在电筒光束的阴影后,问,“我是想问你找得怎么样?”
满满摇摇头:“第二个和第四个包厢什么都没有,连抽屉都没有,我就找下一个了。”
闻时序语气发虚,显然是见到什么东西被结结实实地吓到了:“这二楼有蹊跷,我们得赶紧走!”
“啊?!”
满满还没有反应过来,闻时序已经上手拽他,可以感受到他手心冰凉,沁满了汗,方知可能阿序真的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,胆边又生出了茸茸的毛,一个寒战:“那……那我们快下去找他们吧!”
闻时序没有再说话,只是把满满拽得更紧,往走廊更深处急急而奔——
“?”满满疑惑不解,被拽着边跑边回头,“阿序,我们是不是走错了?出口在那边——”
闻时序气喘吁吁:“都是相通的,这边也可以下。”
跑到了尽头,两人飞速下楼梯,到了一楼,却不是摆满桌椅和戏台的大堂,而是一个冰冷阴森的大通铺!
“阿序!我们真的走错了!这是哪里啊!”满满把手电筒往旁边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