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交替抹泪,怎么抹都止不住。
弄得两条手臂都湿淋淋的。
闻时序抽了好几张纸替他擦泪。他说不出的话,闻时序替他说:“言言他……19岁就死了。”
?两人之间又陷入长久的沉默中。
?江柏舟从口袋里掏出了?一只小小的纯金小猪长命锁,一看便知很有些年份,拴着长命锁,缀着金珠的红绳都起球变黑了。
长命锁下缀着几个小小的铃铛,江柏舟为他带上的时候,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那一天,爸爸刚从金店把给你定做的长命锁拿回来,要为你戴上的。”江柏舟为他戴长命锁的手开始颤抖起来,“结果你就被拐走了……对不起……小苹果,是爸爸没有好好陪伴你,对不起……”
“要是那一天爸爸没有临时回学校给学生指导论文,你就不会丢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说到这里,再回想起旧事的江柏舟再次情绪失控,失声痛哭:“爸爸都听说了,你吃了好多好多的苦,爸爸真的……”
他已经说不下去,能够挤出酸涩喉咙的,也只有颤颤巍巍的对不起三个字。
那枚姗姗来迟的长命锁,终于在36年以后,重新挂上了孩子的颈项上。
这枚倾注了爸爸妈妈所有爱意的长命锁,终究没能保护他的孩子长命无疾,平安顺遂。
只活了短短19年,就因疾病而撒手人寰。
?满满拨弄着脖子上那枚长命锁,眼泪不受控制再次哗哗滚落,他张开双臂用力撞进爸爸的怀里。
漂泊无依,被骂了19年野种的可怜虫,终于在做了17年孤魂野鬼之后,与至亲重逢。
他不是没人爱的弃婴,他的出生不是一个错误,他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。 “呃……啊……”一声破碎的、不成调的哽咽,终是冲破了喉咙的桎梏。
满满猛地抬起头,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