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的鼻息喷洒在闻时序霜的脖子上,痒痒的,麻麻的。
闻时序在泪眼朦胧中温柔地笑:“嗯,碰到了……”
两只鬼都平静了好久好久,闻时序才抹了把脸上激动的泪水,犹带哽咽地说:“怎么在这里蹲着睡着了?我还以为你守在我身边。”
满满说:“那个铁皮大冰箱太小了,我躺不下去呢。就只好坐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你等了多久?”
“好像今天是第三天晚上了,”满满可算能碰他了,连忙捞过他左看看右看看,“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会不会头晕?”
闻时序摇头:“感觉特别好,身上哪哪都不疼,我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死了。”
满满认真地盯着几乎全透明,周身还散发着黑气的他看了一圈,下定论:“阿序确实是死翘翘了,死得透透的了呢,你的身体是透明的,像水母一样。”
闻时序看了自己的双手一眼,确实是透明的,他都能通过手掌心看清地上水磨石的花纹。
楞了片刻说:“那我们现在该去哪里?直接回去吗?”
?“需不需要办理什么手续之类的?”
“唔,手续是要办理的,但不是现在,在你死后的第七天才会有地府的阴差过来和你核对身份,在这之前自由活动就好了。我们可以先回去。”
“哦,”闻时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那我的遗体怎么办?”
“九尾哥哥会过来带走,送去殡仪馆火化,然后带回来埋进坟墓里,我们就不用操心啦。”
“你有告诉他我网购的骨灰盒在菜鸟驿站吗?取件码有给他吗?”
“有!”
闻时序想到自己要被推进大火炉烧成一堆灰,难免觉得有些恐怖。
闻时序被满满牵着,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让他感到安心,与?死前一眼就能望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