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攥紧,攥紧又展开,来来回回好几次,早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 有一瞬间她真的想认输了,可是……
认输了孩子就能活吗?
都已经这样了。
她只好用那张烂唧唧的面巾纸,擦了擦眼角。
闻业伟焦急不已,下意识想摸烟,又意识到法庭不允许吸烟,焦急地扭头问律师,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啊?刚刚好像对我们挺有利的,到底行不行?
被告律师看着屏幕里的活死人,苦笑了一声:“闻先生,吕女士……”
话到这里戛然而止,律师转而说了一句:“抱歉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律师走出审判庭,在走廊尽头点燃一支烟。从业二十余年,他见过为财产反目的兄弟姐妹,见过为遗产对簿公堂的父子,但像闻业伟、吕瑞秋这般,面对亲生儿子生死关头仍只关心胜负的,确实是头一遭。
他深吸一口烟,又缓缓吐出。
这场官司,打到现在,早已无关正义,只剩人性最赤裸的贪婪。
趁着这个空档,审判席在内部就被告律师提出的观点进行了讨论。
几分钟后,医生通过屏幕说道:“病人已经无法坚持太久,请法庭方尽早做出判决,不论是输是赢,请至少给病人一个……体面离开的机会吧。不要再折磨他了。”
法官威严的面孔也松动了些许:“明白,审判庭会尽早做出决断,辛苦。”
半个小时后,闻时序暂时醒转,庭审继续。
被告律师秉着职业道德,继续对他的当事人进行辩护。
我方律师正欲开口,继续此前关于对遗产处置的合理性的辩护,忽然被审判长叫停。
代表公正的法槌落下,“咚”的一声,清脆的声响镇住了所有人,包括屏幕里的闻时序。
众人不言,目光全部汇聚在审判长身上。
“被告辩护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