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染动物?的尸体!”赵主席一副牙疼的样子?,戏谑着回答,“杨筱啊,瞧你说的,漏词了好吓人!”
杨筱青着个大眼袋,平日里维护得极好的蓬松大卷发此刻油趴趴地贴在额头和?脖子?上,手里还在不停地切窗口复制粘贴信息,整理表格,她眼睛盯在屏幕上,头也不回,用个余光瞟了赵主席一眼,然后满脸沧桑、口气疲惫、本性毕露地说:
“听得懂就行了,这种时候要求别太高,你们?把自己?照顾好点,别粗心大意?的还挑别人毛病。”
我好心好意?的提醒你们?!你还挑我毛病!
一晚上紧张又辛苦的杨筱不高兴了,撩蹄子?!发动语言攻击!
雷副县长:“……”
赵主席:“……”
雷副县长拿起口罩戴好往外走,出?了门,果然一股子?口罩都遮不住的焦臭味。
提醒的好啊,要是?刚刚小杨没提醒,他们?出?来非得熏吐不可。
于是?,他忍不住小声问赵主席,“这小杨,谁的手下?”
说不会察言观色呢,茶杯里的水没少过?;说不会关心领导呢,能及时提醒他们?戴口罩;工作上也尽心尽责的,就是?脾气有点大。
赵主席嘿了一声,“党建办主任,你说谁的部下?”
雷副县长哦了一声,他虽然包联这个镇,但时间不长,来的时候大多数是?跟书记镇长交流,跟副职们?只是?点头之交。
“林副书记看起来挺温和?的,手下的姑娘咋这么凶?”
赵主席差点没把自己?绊倒,“温,温和??!”
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?么,甚至想笑一下。
但是?,同在一个班子?,赵主席觉得,自己?得多说好话,于是?他开始夸赞:
“对,林副书记是?个很沉稳的人,但她喜欢把部下培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