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大悟,“哦哦哦……”
是他钻牛角尖了,确实别人不听他也没?办法,人果然不能对别人要求太多。
林副书记看了眼手机,何大队闪了个电话,没?等接就挂了。
“你去村公所外面看看,看仔细点,要是发现什么?小孩子,就大声地喊大家去看看,喊大声点。”
工作人员憨憨地点头,跑出去了。
林副书记长叹一口气,拿起手机翻了下群,觉得不对劲。
王副书记那个小组怎么没在群里发过消息???
她把手机往上再翻了下,只有?最开始说应急处置部队要来的时候,同组人员发了个收到。 林副书记嗖地站起来——没?敢打?电话,怕万一对方有危险再来个铃声直接被灭了,她马上出去找何大队。
这事?得转交给部队和上级!先看能不能定?位王副书记的位置!
她前脚踏出房间门,后脚就听到刚刚工作人员扯着喉咙在喊:
“谁家小孩啊?这是谁家的小孩啊!”
她顺眼看过去,工作人员站在党群服务中心大铁栅栏门外,隔着村道,对一棵树旁站着的粉色连衣裙小女孩大喊大叫。
那小女孩呆呆的,手里还捏着一只本土癞蛤蟆。
听着有?小孩,顿时跑出了好几人,有?男有?女,都?往大铁栅栏门那跑,其中就有?那位说三岁孩子关在地窖里的母亲。
“是欣欣,我的女儿,是我家的欣欣……你是跟着妈妈来这里的吗?妈妈……妈妈也不想丢下你的……可是……”
那大姐隔着铁栅栏门,原地转来转去,想出去抱女儿又不敢,情感和理智在打?架。
特?警里走出了两个人,他们打?开门往前走,那大姐一咬牙跟在两位特?警的后面。
小女孩眼睛是红色的,浑身都?是泥土和雨水,她就那么?呆呆愣愣地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