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副书记微微笑着,她的眼中噙着泪水。
她也已经跟父母、爱人还有孩子都通过电话了,该交代的都交代完。她肯定是想活着的,但,如果真?的有意外,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那男人哽咽了一下,狠狠锤了一下自?己的大腿,提起声音点头:
“是,哎呀,虚锤子嘛,砍头都才碗大个疤!就是个死嘛,要是你们没来救我们,我们要不了好久也是个死。我们个人也确实没得啥子办法,我们听你们的!”
其余人跟着纷纷表态,“是的,听你们的。”
“派出所拿枪打疯狗是正?常的,特?警部队拿枪打丧尸也是正?常的,打就打!”
“都是他们命不好……唉……命不好啊……我听说有锤子敌特?来过,是哪个狗日的弄出来的病毒嘛!!!”
众人议论纷纷,豪气和仇恨一起升腾,不再纠结。
林副书记看手机群里有消息,保持面上?的淡定点开一看,上?级给予了回?复:
【原则同意,特?殊三类人员可?单独派人管制后带回?。】
“乡亲们,上?级同意了三种特?殊情况可?以把感染病人带回?去,我跟大家解释一下哈!”
林副书记也有些欣慰,她拿着手机站起来,用沙哑的声音告知大家。
要说把所有感染者都带回?方?舱隔离点,那不现实,方?舱只有不到两百个的房间,容纳不了那么多的感染者;并且,感染者本身也是感染源,还具备强攻击性,稍有不慎就会导致其他正?常人伤亡。
但如果一刀切到把所有感染者杀死,又未免太过残忍。
比如此刻,这位抱着三个月大婴儿的母亲,谁能狠心去抢走她的孩子杀掉呢?那太没有人性了。
战士们开枪的目的是为?了保护活人,基层干部们舍生忘死也是为?了保护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