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下山,我们给孩子准备奶粉奶瓶。”
林副书记询问完了奶娃母亲的情况,又去询问老头孝子的情况。
“我的房间比较密实,没进什么动物。一开始不晓得发生了啥子事,听到老汉儿在隔壁嚎,过去一看有好多耗子在咬他,我去救老汉儿,也遭咬了好几口。我把老汉儿搬到我屋里头,后头接了镇上?电话,就给他绑起来了,跟着送过来了。”
大孝子不怎么爱说话,简单几句交代了事情原委。
“我老汉儿这样的,死不死关系不大,但是嘛,国家那个啥子高级实验室来了,肯定也需要点试验品撒,这些遭感染的人都遭打死呢噶,到时候需要试验的时候,未必又去找点死刑犯来做实验啊?我觉得,我老汉儿还可?以发挥下余热。”
大孝子义正?言辞,最后补充一句,“作为?唯一的家属,国家肯定要给我点经济补偿撒。”
林副书记:“……”
林副书记叹了一口气,神色复杂:
“你可?真?是个大孝子啊……先说清楚,人家国家实验室需不需要你爹,我们说了不算。然后,国家肯定不会搞啥子经济补偿,这个口子开不得哦,这等?于是拿你老汉儿卖钱啊!大家都这样搞还了得啊?!”
大孝子不服,“我捐献我老汉儿,咋个能算卖钱呢!”
见他抬高音量,林副书记立即摆出冷酷脸,下巴抬高,声音坚定,“捐献是不要钱的哈,国家出人出药给医治,就算是志愿实验者也是不说钱的,说钱这个意义就变了!”
大孝子观察林副书记变了神色,说得斩钉截铁,只好软下声音叹了口气,“那灾后重建的时候多考虑哈我嘛!”
他也只是想想,有枣没枣打两杆子再说,没有就算了嘛,不强求。
“灾后重建的时候统一听上?面安排哈。”林副书记不再跟大孝子废话,她把这两人的基本情况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