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觉得美。
她转身回到床上,拿起手机开始刷短视频,笑声从房间里传出来,清脆的,无忧无虑。
第二天,她们去了庙街。
新人挽着她的胳膊,举着手机拍vlog,对镜头笑得很甜。蓝双霜走在旁边,偶尔配合地看一眼前方的镜头,嘴角牵一下,算是在笑。
脚步突然顿住。
街角那家奶茶店还在,一个女孩站在店门点单,公主切,黑刘海扫过眉梢,侧脸有三分像,下颌线的弧度,和嘴角微微上翘的习惯。
像兰瑗桂。
“你好,我要一杯芝芝莓莓。”
“不好意思顾客,这款已经下架了,可以看看我们家的新品,也很好喝。”
“啊,那不用啦,谢谢。”
她冲着店员摆手,转身走了,低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笑得没心没肺。
蓝双霜想起兰瑗桂喝奶茶的样子,永远是芝芝莓莓,永远把吸管咬扁了再喝。
她说过很多次“你能不能正常喝”,兰瑗桂就抬起头,嘴角叼着那根扁掉的吸管,笑嘻嘻说:“我哪里不正常了?我超正常的好吧。”
然后把奶茶递过来:“你要不要尝一口?”
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,不疼,只是痒。
蓝双霜站在庙街的人流里,看着那个女孩走远,公主切的发尾在肩头轻轻跳动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转角。
她想,兰瑗桂现在在哪里。 是不是还是那个样子,公主切,笑起来喜欢歪着头,爱听歌,走路一蹦一跳。
是不是还是那么吵,那么抽象,那么可爱。会在深夜两点发一条六十秒的语音方阵,点开全是她在哼歌,跑调跑到姥姥家,最后一句是“我是不是唱得很好听”。
会突然蹲在地上说走不动了,然后伸出手要她拉,等她的手递过去又突然站起来说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