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瓷没说话,她伸手把宋成雪拉进怀里。
宋成雪的脸贴上她肩膀的那一刻,闻到了秦青瓷身上清冷熟悉的味道,混合着佛殿里檀香的气息,让人安心。
她听见她的心跳声,比平时快一点点,接着她从秦青瓷怀里抬起头来,笑容一点一点漫开,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,缓缓地晕染开。
“怎么啦,感动啦?”
秦青瓷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:“谢谢你。”
宋成雪伸手回抱她,手臂环过秦青瓷的腰,她把脸埋进秦青瓷的颈窝里,笑嘻嘻的说:“不客气,这是女朋友该做的。”
秦青瓷的下巴搁在宋成雪头顶,轻轻蹭了蹭。
殿外的风铃又响了,风从竹林里穿过来,带着竹叶清冽的气息,穿过殿门,拂动香案上长明灯的火苗,火光摇曳了一下,又稳稳地立住了。
宋成雪跪在佛前的时候,除了求手串,还许了一个愿。
法喜寺的姻缘签很灵,这是她浅浅的小心思。
这次回杭州,带秦青瓷来法喜寺,是她计划了很久的事情,从订机票的那一天就开始想,穿什么衣服、走哪条路线、在哪个殿里求手串、许愿的时候说什么,提前在网上查了法喜寺的开放时间、门票价格、哪一殿的香火最盛,认真得像在做一份期末作业。
但她唯独没有告诉秦青瓷自己还许了愿。
宋成雪不知道,秦青瓷后来也去过法喜寺,一个人悄悄去的。 那是她们从杭州回港城之后的事情了,秦青瓷因为一个案子交接再次去了杭州,会议结束后多留了一天。
那天杭州下了小雨,整座城市笼在一层薄薄的雨雾里,法喜寺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淋得发亮,竹叶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打在伞面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
她跪在同一个蒲团上,宋成雪跪过的那个蒲团,殿内没有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