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垂下来,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,在灯下摇出一小片温柔的光。 宋成雪看着那条链子,看着那颗月亮和那颗珍珠,看着秦青瓷被链子轻轻环住的腰线,所有的理直气壮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心跳声,咚咚咚,震得她自己耳朵发烫。
秦青瓷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链子,然后抬起手,把宋成雪耳边还在滴水的头发拢到后面去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秦青瓷笑了一下,手指从宋成雪耳后滑下来,沿着她的颈侧,很慢很慢。
“那——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低到只够宋成雪一个人听见,“我该怎么谢你?”
宋成雪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床头灯的暖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窗外的港城夜色正浓,远处有轮船的汽笛声低低地传过来,像这座城市在夜色里缓慢而绵长的呼吸。
宋成雪伸手把灯关了,房间里暗下来,那条腰链上的月亮在暗中发出极淡极淡的银白色微光,像有人把一小片月光偷下来,系在了她的腰间。
“青瓷。”
“嗯?”
“那颗珍珠,是我挑的。”
秦青瓷在黑暗中笑了一声,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,带着温度,带着笑意,带着只有宋成雪听得懂的、那一句没有说完的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第44章 法喜寺[番外]
杭州,七月盛夏。
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落下,在地上投出片片光斑,蝉鸣声从早到晚不知疲倦地响。
放了暑假,宋成雪带秦青瓷回了杭州。
这是秦青瓷第一次来杭州,以前听宋成雪念叨过无数次:西湖边的荷花、灵隐寺的钟声、南山路的梧桐、知味观的猫耳朵。
每一个词从宋成雪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都裹着一层薄薄的乡愁,现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