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……”宋成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向文朗苦笑:“职场上那些事,你大概能想到。”
“冷言冷语,排挤,孤立,甚至有人当面说她‘废了’。秦队从来没有辩解过一句,也没有拿自己的功绩出来压人。她就那么默默地扛着,每天出勤,每天巡逻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后来她辞职了。”宋成雪沉声说。
文朗点头,“但不是因为扛不住了,她去了惩教署工作……有她不得不去的理由,她换了一个方式继续做她认为对的事,只是……她没办法再拿枪了。”
宋成雪忽然想起什么:“失去持枪资格?”
文朗说,“创伤后应激障碍,心理评估不合格,被取消了持枪资格。这对于一个刑侦督查,曾经荣光加身的天才少女,意味着什么,你大概能想象。”
宋成雪心口一堵,眼眶瞬间泛起泪光。
她想起见秦青瓷的第二面,她站在阳台沉默,望着某个方向发呆,想起那些她在噩梦中的沉重话语,想起她如今突然的疏离和冷漠,她问,秦青瓷总是避而不谈,转移话题。她以为是她不喜欢讨论工作和负面情绪,原来这就是她多年来被困住的噩梦。
“所以她让我走是因为……”宋成雪的声音几乎是气音。
向文朗看着宋成雪,目光坚定:“我亲眼见证秦队从光芒万丈跌落到谷底,这些年她整个人都是灰的。只有这段时间,大概是在认识你之后,她变了很多,她眼中的光又亮了起来,她会笑了,开始愿意多说几句话了,甚至养的那只猫,小雪球,是你的名字,那猫本来没有名字,她也从来不叫猫,就跟养个会动的木头似的。”
“这么多年,她虽离开了警队,但心里始终没有放弃对港城警队的热爱与坚守,始终严格要求自己,和我们这些旧同事、老朋友也一直保持联络。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她怎么可能会对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