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成雪拦了一辆出租车。她把陆扬嘉塞进后座,自己坐进去,听见陆扬嘉跟司机报了地址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,陆扬嘉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看样子像是睡着了。
车开出去没多远,陆扬嘉的身体就歪了过来,脑袋靠在宋成雪肩膀上。她的头发蹭着宋成雪的脖子,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宋成雪的手,掌心滚烫滚烫的,像是发烧了一样。
宋成雪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,陆扬嘉的手指很长,骨节分明,指甲剪得很短,此刻正紧紧扣着她的手,她伸手摸了摸陆扬嘉的额头,确实有点烫。
“你感冒了?”她问。
陆扬嘉没回答,只是把脸往她肩窝里蹭了蹭。宋成雪只当她是个喝醉撒娇的小孩,没有推开。
十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一栋公寓楼下。
宋成雪透过车窗往外看,对面是港城最贵的五星级酒店,玻璃幕墙在夜色里亮着冷蓝色的光,和这边的住宅区只隔着一条马路。
这家伙,住的地方挺奢侈的,怪不得那时候整天神出鬼没的。
宋成雪付了钱,扶着陆扬嘉下车。
公寓的门厅不大,但装修很讲究,进了电梯,陆扬嘉靠在电梯壁上,二楼电梯门打开,走廊安静,只有她们的脚步声。
陆扬嘉走过去覆上手指,很快解锁了。
门开了,房间里的灯是声控的,她们走进去的瞬间,玄关的灯亮了。
宋成雪扶着陆扬嘉穿过走廊,走进卧室,她把陆扬嘉放在床上,陆扬嘉的身体陷进被子里,她的头发好像长了一些,散在枕头上。
宋成雪直起腰,正想转身去倒杯水,手腕突然被抓住了,她回头看,陆扬嘉睁开了眼睛,正看着她。
那眼神和刚才在酒吧里不一样,刚才她是醉的、软的、狼狈的。现在她的眼神清醒,带着阴沉,像一头野兽——耐心看着猎物放松警惕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