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,转眼又见到那堆积成山的奏折,起身道:“长宁,你等我,先别走啊。”说完,她便疾步离去了。 燕淮之继续批阅奏折,并未多想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景辞云又蹦哒哒地跑了回来。见到燕淮之竟是还在批阅奏折,一点也没有要歇息的意思。
不过长宁勤政,必定是要处理完政务才会去做别的。
但景辞云有些等不了了。
她再次试图实行自己美人计的计划,只等了一会儿,稍稍清了清嗓子,抓住她握笔的手:“长宁,我有些累了,我们回寝殿去吧?”
“那你先去歇息,等我处理完政务再来。”
“明日不用上朝呀!明日再看吧?待明日,我也可帮你一起的。今日我有别的东西给你看。”景辞云强行将那支朱笔丛从她的手中拿走,将人抱起。
燕淮之也不坚持,搂着她的脖子,笑着道:“你不会当真准备了一张大床吧?”
“不算。”
“不算?”
回了寝殿后,燕淮之一眼便瞧见了立于床榻旁边的铜镜,那铜镜很大,约莫有三尺,差不多能够映出全身。而且一旁还有几面小铜镜。
环视一周,毫无死角。
想着这必定是方才她出去后准备的!燕淮之吓得从她的怀中跳了下来,转头便往外走:“好多奏折呢,明日要交与众臣,否则他们会生气,对,生气。”
景辞云赶紧将人捞了回来,拉着人朝床榻走去,笑道:“你是皇帝,又非还需交课业的学生。即便几日不看奏折又如何?他们还能拿着刀冲到你面前不成?何况,不是还有你老师与裴相在嘛。长宁,你是不是太紧张,借口都找错了。”
“等……等一下,景辞云,不行……”
燕淮之很快被压倒在榻,景辞云开始宽衣解带,只说:“那次的铜镜太小了,什么都看不见。这次能看得清清楚楚呢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