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,我今后什么都依你。当真像是呆头鹅!不要总是重复这句话了。”一旁的凤凌啧的一声。
自景闻清应允这游历四方后,她便总是在强调,自己要如何听她话的事情。凤凌这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。
凤凌觉得她们姐妹二人的性子有些相似,都有些喜欢强迫人。若非自己会些武功,怕是也会如燕淮之那般被景闻清关起来。
不过凤凌倒不是个强势的性子,逗弄景闻清时也觉得有趣,便也随她去了。
“那你们还会回来吗?”景辞云一直捏着那张兽纹面具。
“自然会。”景闻清抬手,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“郡主若也想游览这壮丽山河,也可与我们同行呀。”凤凌笑道。
景辞云立即放下手中的兽纹面具:“长宁便是我的山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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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辞云回去的路上还特地买了一个拨浪鼓,去看小景韫时,她已经睡下了。将拨浪鼓放在她的身边,便回了承明宫。
彼时,燕淮之正在批阅奏折。
“韫儿睡着了,倒是挺乖,居然一点也不闹腾。”她走近,坐在燕淮之的身后,伸手一环,将人抱入怀中。
她将下巴放在燕淮之的肩头,一会儿闻闻那清甜的香气,一会儿又亲了亲她的耳垂。
燕淮之捏了捏她的手:燕淮之捏了捏她的手,扬唇笑道:“是很听话,就是爱哭了些。” “小孩子都爱哭。”
“五公主与凤凌走了?”
“明日才走。”
“要去送她们嘛?”
“不用。”景辞云朝她怀里蹭了蹭,“长宁,你还是很爱很爱爱我吧?”
燕淮之失笑:“自然。”
“那你每日都说爱我,说了便亲亲我,好不好?”
景辞云总是如此患得患失,燕淮之知晓。她为了不让景辞云总是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