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那沈廷在朝上说的那些话我便不喜,他居然敢骗我!真是胆大包天!陛下可要好生惩治他们!”景辞云又蹭到她的怀中,抬首索吻。
燕淮之倒是在认真思索此事,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,并未注意到。
“沈家,我定会处置。”那沈睿华屡次不敬,她无力计较。如今景辞云回来了,此人也不能再留。
景辞云索吻无果,最后主动送上门去,亲了亲。
“可他们明目张胆欺君,怕不是背后有人指使?”景辞云意有所指,燕淮之也很快会意。她摸了摸景辞云的脑袋,无奈道:“我会亲自去问老师。”
“不过那丫头可是你老师带回来的,不如换一个吧?我亲自去寻。”
“那我还是她的学生呢?你要不要也换一个,亲自去寻?”燕淮之揪住了她的耳朵。
“那不行,打死也不换。”景辞云凑上前,在她的身前又咬了一口。
燕淮之屏着气,放轻了呼吸,她一巴掌拍在景辞云的脑袋上,道:“她是未来的君王,你可要好生教导,随时带在身边。”
“随时?”景辞云一边轻轻吮吸着,一边回答,有些含糊不清,“随时带她可不行,我只想随时与你在一起。长宁,我再不想与你分开了。”
“嗯,但现在还是先分开一下,我们先回宫沐浴吧。”事情说了清楚,燕淮之的语气都轻快了许多。如今更多的,还是久别重逢的喜悦与酸楚。
“与我一起沐浴嘛?”景辞云跟着她一同起身。
“可以,但不许在浴池做!”她想起当年在兰汤阁时,那地砖真的很硬,景辞云又没完没了,实在硌得不舒服。而且脑袋放在硬邦邦的地砖上,有些疼。
“那一同沐浴岂不是没了意义?”
“若不应允,下回不许碰我。”
景辞云佯装为难,犹豫了好久才道: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