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心知她所言为谁,但也佯装思索了一番,不明道:“不知郡主所言之人,是谁?”
景辞云睨着她,皱起了眉头,一字一句道:“燕,淮,之。”
沈睿华大惊,忙拉着景辞云走至一旁,低声道:“郡主怎可直唤陛下名讳。”
“名讳?呵,我即便直言唤了,她又能奈我何?杀了我吗?”
“郡主,那可是陛下,不再是郡主您的……长宁公主。还是不可不懂礼数。”
景辞云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,沈睿华的话语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,每刮下一刀,便会有彻骨的痛,传遍全身。
“不懂礼数……”
她从未想过,自己与燕淮之之间,会有这样的话语相隔。
沈睿华偷偷观察着景辞云,思索了片刻,便又说道:“郡主可先寻一处住处,待我回了宫,告知陛下您回来了。待陛下身子好些,想必是会派人来接郡主您入宫的。” “你父亲上呈了奏折,她没有见到?”景辞云似有些不死心,想起了此事,便也问了。
岷州与北留相近,例行政务,最多五日便可送入宫中。而自己从岷州回北留花了十一日,这个时候,她不可能看不到。
但若是见到了,现在出现在面前的应当是她,而非这个宫人。
可……若是见到了……
景辞云问出口后,瞬间后悔了。本就是不再可能的事情,再问也没了意义。
沈睿华不敢去看景辞云,似有些为难的模样,支支吾吾:“不瞒郡主,陛下前几日确实见到了父亲的奏折。但是不知为何,陛下并未细瞧,随手扔于一侧去了。还是我拾起,放回原处的。”
沈睿华边说着便观察着景辞云的神色,见她那眼神冷得像是一条毒蛇,好似她再继续,便会一口咬上来。
“随手……扔了?”
“是,不过许是父亲还写了其他,陛下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