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亡。郡主您……是否忘了?”
景辞云的脸色一僵:“毒发……身亡?”
她依稀想起叛军应箬,忙问道:“今上为谁?”
“皇姓,为燕。”沈廷小心道。
“燕?大昭燕氏早已国灭,不是被屠尽了嘛?”景辞云紧紧皱起眉头。
“屠——!郡主快莫乱说!”沈廷吓坏了,差点跳起来去捂景辞云的嘴巴。
“以你之意,燕氏有人复国,杀了陛下与五姐姐?七哥呢?”
见她如此,沈廷这心中便已了然了几分。郡主失忆,这可是一件大好事!
“郡主,如今天下易主,还是莫要再言从前事,以防惹来杀身之祸!”沈廷低声说道。
“七哥呢?太子哥哥呢?他们也被燕氏所杀?天境司?无赦呢?”
“无赦领着黑甲卫驻守北境,天境司如今已为陛下所掌。至于七皇子与宣禛太子……早在八年前便已被毒害。那凶手,我也不知是谁。但是郡主,此事万万不可再提了。”
“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……”景辞云低喃。
“燕……”她捂着脑袋,突然想起那场大雪。景帝站在雪中,伸手接过国玺。
是谁将国玺给他的?
景辞云觉得有些头痛欲裂,就是看不见那个模糊的人影,究竟是谁。
“长宁……”她猛地揪住沈廷的衣裳,“长宁是谁?我要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