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。
又回去后,燕淮之打开了那间,景辞云当年专为自己准备的屋子。自与景辞云同寝之后,她便再未进来过。
窗前的那只青玉蒜头瓶依旧还在,只是里头无花。床榻上的被褥依旧整整齐齐的叠放着,桌旁的茶壶已经空了,十分冰冷。
燕淮之将手中的玉兰与那支青竹钓竿放入那瓶中,转身离开了这被沉闷的土腥气包裹着的屋子。
回了宫,燕淮之将那锦盒与断剑一起封入盒中。她未再回过皇家别院,下人们也越来越少。
直至最后一个下人离开归家,皇家别院便彻底隐没于那茂盛的竹林之中,更显幽静。
上元佳节,宫中大摆宴席,举国同庆。宴上欢声笑语,舞姬们身着彩衣,水袖随着她们的动作舞动,像是一朵朵绽开的花朵。
燕淮之静静瞧着,既未去碰那酒,也未去吃那佳肴。
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礼部侍郎从席上走出,躬身行礼。乐曲声逐渐变得小了些。
“陛下圣明,如今我国国泰民安,又收复了北境。然这万里江山,若无承继社稷之人,恐遭诸侯觊觎。陛下……”礼部侍郎的声音越来越小,乐曲声开始消失。
燕淮之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景稚垚,还有那个因一时怜悯,而求景帝赐婚的女子。
「陛下,我也对长宁公主一见倾心,想恳请陛下赐婚。」 「陛下,我也想有人陪伴身边。今日见了长宁公主,这眼中无他。只想与她相伴一生。」
“相伴……一生……”
眼前人也逐渐变得模糊,燕淮之见到有人正以奇怪的姿势看着自己,他并未直着身子。
自己这嘴中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像是铁锈,又有些奇怪的甜。
燕淮之紧皱着眉头,御厨所做简直太过难吃!
若景辞云在的话,怎会让自己吃这种东西?她会细细询问忌口,会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