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会儿都未有第二个声音,她气道:“你再不说话,我可就走了啊。”
门口,突然传来黄狗的叫声。她皱起了眉头,起身走了出去。院外,正站着那依旧一袭白衣的明虞。
“呦,你的新主子至今也不愿放过她?”
“我来是奉令告知,郡主战殁,莫要再等。”
凤凌的脸色一僵:“战殁……”
“有一事,需得告知。陛下在四年前便已知晓你与五公主在此,派了人暗中护保护。”明虞依旧不苟言笑。
而此刻,屋内的人许是觉得在水中太久,有些不适。无力放在木桶边沿的手轻轻颤抖,眉头轻皱,很快一切又如常。
房门被打开,凤凌本想将人从木桶中扶出,可是身子却突然没了力气。她跪坐在木桶旁,摸索着抓住了那只被热水蒸得热腾腾的手。
“景闻清,你快醒来吧。求你了,快醒来……”
北境收复,燕淮之犒赏三军,祭告天地。无赦带回了景辞云的遗物,是那柄弋阳送给她的软剑。
剑已经断了,剑柄已被鲜血侵染。燕淮之将其放在寝殿之中。
景辞云与那覃蒴国主同归于尽,坠入悬崖,尸骨无存。
沈睿华搬去了别处,还将那个宫人带走了。宫人也知自己无法逃脱,便也认命了。沈睿华几乎每日要与她巫山云雨,宫人每每听到耳边的陛下二字,生怕此事会被陛下知晓,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 但陛下并不在意,该给沈睿华的都给了,导致臣子们都认为,有朝一日,沈睿华总会代替郡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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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会之后,燕淮之换了身青衣,去了弋阳的旧宅。她后来又为弋阳画了一幅放在影堂,景辞云重新拼凑好的那副,便也一直放在皇家别院的书房之中。
燕淮之跪在青团上许久不言,只静静地瞧着画中人。最后宫人回禀,燕淮之这才起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