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她的脑袋按了回来,哑声道:“不必管她。”
她不愿,景辞云便也又继续亲吻。许是为了惩罚景辞云的不专心,燕淮之便开始咬她的舌头。景辞云觉得疼,但也不敢往后缩。燕淮之咬了几次,又缠绕着,为她揉一揉。
一吻终是结束,二人的呼吸又重又急。景辞云望着那双被浸湿的眸子,弯眸笑道:“当真不管你那个小宠妃嘛?她好像一直未走呢。”
燕淮之看向寝殿门口,的确有一个人影。她清了清嗓子,道:“你且下去,今日无需伺候。”
还有些略哑的声音传出,站在殿外的沈睿华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衣裳。
“是。”
沈睿华离开之后便直径回了偏殿,平日里不住承明宫时,她便会在偏殿。宫人见她回来,立即上前。
沈睿华看着她良久,将人拉回了寝殿。她将人丢在床上,欺身上前。宫人被她吓到了,慌忙挣扎。
只听沈睿华恶狠狠的威胁道:“你敢动,我便告知陛下,你勾引我。”
这样的罪名,无论真相如何,自己都是活不了了。宫人不敢再动,感受到身上的衣裳正在被一件件的解下。宫人哭泣,沈睿华充耳不闻。只是当沈睿华解了衣裳后,宫人简直不敢相信。
这人,竟是女子!
“陛下都未说什么,你敢说出去吗?”沈睿华再次威胁,宫人捂着嘴摇头。
沈睿华将人紧紧压在身下,最后宫人只听到伏在身上的人,低低唤了一声:“陛下。”
宫人忍不住出了声,沈睿华便去封她的嘴。做到忘情,一声声呼唤着陛下二字。 第145章 长宁
又至小满,塬县会有祈蚕节。蚕农们会祭祀嫘祖,以祈求蚕丝丰收,丝业顺遂。带着新蚕回去的女子顺手拾起地上的木头,随手插入土中,也算是修好了破损的篱笆。
见她回来,卧在檐下的黄狗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