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心中欢喜,纷纷物色族中小辈,想要将其送入宫中。
一如选妃,选夫时,也要历经层层选拔。最后进入承明宫的,是一个名叫沈睿华的男子。
沈睿华的身形较一般男子都要偏瘦些,身高倒是比燕淮之高上半头。他站在屏风后,弯身行礼。
“陛,陛下……”刻意压低的声音,像硬挤出来的。燕淮之轻抬眼眸,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
“近前来。”她道。
沈睿华犹豫了好一会儿,僵硬着踏出一步。走出屏风后,不敢在上前一步。
燕淮之细细瞧了他,倒是个清隽书生模样。
“沈廷的幼子?听闻,你本一直养在乡下庄子里,与乳娘相依为命?”
沈睿华的脑袋埋得更低了,回答道:“是。”
燕淮之也不再询问,而是转头批阅着奏折。殿内寂静得只听见朱笔沙沙写字的声音。沈睿华也一直弯着腰,像一尊石像般,一动不敢动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燕淮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左手,又换作右手,继续批阅。
沈睿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是僵硬至极,抬起的双手止不住地抖动着。他在等待燕淮之开口,可是她就像是忘了自己这个人一般。
燕淮之的沉默就像是一条细丝,已经逐渐缠绕在脖颈上,正在缓缓收力。
沈睿华有些站不住了,他突然跪下,脑袋深埋在地上:“陛下恕罪。”沙哑的声音,有些颤抖。
燕淮之挑眉,终是慢慢放下手中的朱笔。
“你何罪之有?”
沈睿华跪在地上:“罪……罪人沈睿华,女扮男装,欺骗陛下。请……请陛下赐死。”
“为何?”
“罪人是小妾所生,不得家中看重。因乳娘心善,带着罪人去了乡下。前些时日,家中突然来人带走了乳娘,说是……说是让罪人入宫伺候陛下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