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身亡,朝中也选不出一个合适之人。
因选人而商议了大半个月,倒是也暂未再提起选立皇夫一事。
选出了几人前往,可仅是打了半个月,朝中便屡次收到战败的消息。覃蒴被景闻清打压太久,她死了,又无人打得过,因此愈发嚣张。
直至朝中收到了覃蒴国主想要迎娶燕淮之的书信,至此两国合一,共同治理天下。这可无人能忍,臣子们义愤填膺,骂这覃蒴是痴心妄想,一定要打得他们跪地求饶!
景辞云得知后也只是笑了笑,一边为燕淮之轻轻按压着额头,一边道:“他们也是觉得五姐姐不在,这才肆无忌惮。待五姐姐回来,有他们好看。”
景辞云眼底的笑意总是苦涩的,至今,景闻清和凤凌也没有任何消息。死士们将整个泽亭都翻了个遍,已经开始往周边各自寻找。
“阿云,我们明日回皇家别院垂钓吧。”她握住景辞云的手。
景辞云垂首亲了亲她的额头,轻轻道:“好。”
“陛下,应相来了。”殿外,传来宫人的声音。二人相视一眼,燕淮之慢慢起身。
“阿云,我去去便回。”她亲昵地揉着景辞云的耳朵。
“好。” 应箬在偏殿中等待,燕淮之来时,她还瞧了一眼她的身后是否跟着景辞云。
“前线又战败了。”她将手中的军报递上。
燕淮之接过,并未去看,而是放在一旁,神色不冷不淡:“想要收回北境并非一朝一夕,有败便有胜。”
“你这般想收回北境,我倒是有一个人选。”
“老师若想说阿云,大可不必。”
应箬冷起了脸,不耐烦道:“她因战而生,归于战场又有何不好?若能活着回来,你能如愿以偿,她也能重掌兵权。”
“若能活着回来?老师也知战场凶险,她病症还未好,怎可能活着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