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不清了!
“可是郡主的身边,总要有一个贴心人吧?”阿寺不依不饶。
“长宁公主做得到吗?”她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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立春之后,整个北留也依旧透着一股冷意。深深隐匿在竹林之中的皇家别院,也显得格外冷寂。
景辞云已有一月都未见到燕淮之了。明虞也不再来皇家别院,她彻底没了燕淮之的消息。她曾想入宫去寻人,却被宫卫冷冷拦下。她不想硬闯,如此会给长宁带来麻烦。她又会费心,帮自己解围。
回去后的景辞云躺在床榻上,怀中抱着燕淮之枕过的软枕。仔细想想,她与燕淮之之间好像没有任何定情信物。没有可睹物思人的东西,没有任何寄托。
画算吗?
可那是母亲。
景辞云又坐起身,去了书房。
画已修复完成,景辞云将其悬挂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,只要一推门,便能见到母亲。
书房也燕淮之待得最久的地方,纵然她离去这么久,此地也还残留着她的气息。景辞云在书房备了一张软榻,紧紧关上了门,生怕那仅存的气息会被寒风吹走。
她看着母亲的画像。这一眼看去,母亲神色端严,令人敬畏。但细瞧,母亲的眼底透着浅浅的笑意,像极了她第一次见到母亲之时。
那时,她正躲在景闻清的身后。并不敢上前。母亲微微弯了身子,伸出手。她的唇边带着浅浅的笑,轻唤了一声,阿云。
辞是离别,也为重逢。云为自由之身,千变万化。云卷云舒,当为得之我幸,失之无忧。纵在这山河沉浊中,愿十方之地,也尽可平安。 她缓缓一声长叹,将手轻轻搭在母亲的手上。
“你总言母亲不喜爱你,可她给了你天境司,给了你黑甲卫,还给了你兵符……”
沈浊总是嚷着母亲讨厌她,要杀她。可这司卿的身份,就连十安也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