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……”
“谈完后已经很晚了,太老师说外头不安全,让我留宿一夜。未与师姐住在一起。”燕淮之边说着,目光在阿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即便是成亲之前,景辞云也鲜少会让下人们来内院。成亲之后便更是不许别人踏入。
这阿寺才刚来,一大早便出现在内院……
景辞云拉住她的手,讨好似地笑道:“长宁,我并非是怀疑你什么,我只是不相信她们。”
燕淮之轻瞥了阿寺一眼,冷不丁道:“我也并非怀疑你什么,只是不相信别人。”
景辞云早已忘了阿寺还在,她这样一说,景辞云倒是觉得糊涂。她心道自己可从未沾花惹草过的,顶多是最初与明虞亲近了些。
但是如今的明虞,不是已经被她收入麾下了?
但心上人这么说,总是有她担心的道理。景辞云觉得是自己的问题,想着既是做了让心上人难过之事,那便要补偿。
何况燕淮之并不会与你大吵大闹的要一个解释,更不会多言半句。
若不说开,她害怕这种小事也会成为她们之间的阻碍。至此愈发疏远,想着还是要先致歉才是。
“长宁,那日我撕了画,是我失心疯,简直是丧心病狂!我知晓是我不对,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。长宁,你若生气,怎样骂我打我都行,就是莫要离家,莫要去别处留宿,好不好……” 瞧着景辞云那眼眶湿润,燕淮之不由失笑。她知晓眼前人是谁,觉得她着实可怜,自己什么都没做,却要可怜兮兮地乞求原谅。
“此事……”她故作犹豫。
“此事当真是我不对,我会尽快将画修复的。”景辞云急了。
见她如此,燕淮之也不再刻意逗她,轻轻道:“我再画一幅便是,无需修复。”
“要的!你的手本就未好,再画一幅,太过伤神。”她并不想再见到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