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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礼还在意着燕淮之的话,但是派去盯着皇宫动向的人并未发现景恒的踪迹。仔细想想,决定亲自去皇家别院,以防万一。
当他到了皇家别院时,景恒竟然,正在等他。见到他的那一刻,景礼这才明白燕淮之为何会突然提起景恒。
大火烧起的那一刻,景恒死死抓着想要逃出去的景礼,即便身上被他刺了好几剑,都未曾放手。幕僚与护卫常万的尸首就在一旁,很快被大火吞噬。
那“徐三丁”转身离去,景礼恨恨盯着一步之遥的门外,狂怒一声:“燕淮之——!”
“一派胡言!”薄公厉声呵斥。
他一说完,立即有人出来反驳,与之大骂。整座大殿充斥着怒斥与推卸责任之声,群臣相互推搡,场面十分混乱。
景辞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争执:“太吵了。”
燕淮之回身瞧她:“总比你继续胡乱杀人要好。”
“此事你早有算计,又何故来怪我胡乱杀人?他们皆有罪,我未将他们千刀万剐,已是发了善心。”景辞云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从未想过要算计你。”
“你留下名册,不就是想让我瞧见?”
燕淮之无话可说,这个时候也并不想与她起争执。故而也不说话了,一如往常,她总是会突然不说话,就连一句反驳之言都没有。
景辞云心中生气,侧首看向一直晕着的况伯茂,觉得他异常碍眼。遂将他那那断了一指的右手抓起,放在那扶手上,狠狠一脚踩住。
况伯茂疼得大喊一声,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。
“告诉他们,究竟为何要杀我母亲!”
况伯茂连连点头,忙喊了几声。但是群臣吵得不可开交,无人听见他在说什么。直至景辞云从一旁的黑甲卫手中拿过弓箭,一箭射穿了薄公的腿,他突然倒在地上,众人这才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