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将大权再交给别人。
“既能假死隐藏,想必是阿云帮忙……”
景礼慢慢摩挲着手中的山羊面具,指腹沿着面具上的纹路来回游走,最后覆于面上。隐于面具后的冷眸,斜斜睨过,那冷白修长的手,终是摘下了脸上的面具。
“郡主!”不知是谁愕然大喊。
就连薄公都眼露诧异,那个不显露于人前的司卿,竟是景辞云?
景珉这才敢直视身侧之人,他刚松开袖中的短剑,随即又紧紧握住,更是眼露警惕。
众臣一时都不知,司卿便是郡主,还是郡主假冒司卿?可若司卿就是郡主,那她为何要隐瞒至今?
薄公是最先反应过来的,他指着景辞云大喝道:“郡主挟天子,弑君杀母。罪不容诛,当以斩首示众!天境司是逆贼,尔等还不明白吗!”
“薄公所言为真,但你们,谁敢上前?”低冷的声音透着不屑,她立于殿上,在众目睽睽之下,将手中长剑放在景珉的颈旁。
“阿云!那可是你兄长的亲生儿子!”薄青晏急声大喊。
景辞云眼眉轻挑,慢慢将长剑收回。她扫视了众人,冷冷开口:“我所做之事,无需让人评说。你们所言,我亦不会反驳。今日,况大人只需将此名册上之人一一念出即可。待念完,诸位大人便可平安归去。若不想让家人苦等,最好——乖乖听话。”
新的名字显露眼前,况伯茂只能再次念出。他已经知晓景辞云之意,但此刻的他全然没了景傅宫变时的咄咄逼人,已是说不出半句。
整个宣政殿被血腥气围绕,未被念到名字的,提心吊胆。被杀了那么多人,有些人多少也猜到了些。但是始终无一人敢言,只能祈祷着会有人出现,阻止郡主的大开杀戒。 景辞云此举,便是不在意她自己是否会获罪。薄公后知后觉,那时自幼便生活在那幽冥般的死士营中的杀手,自己的这些话,根本威